晚，标题被多家媒体转载：“一家黑帮的自我改造：当暴力退场，制度登场”“他们不用刀，用流程说话”“从街头到规则制定者”。
市场反应迅速。东南亚三家观望已久的企业主动重启谈判，俄罗斯一合作伙伴发来贺电：“你们赢的不是官司，是信任。”
陆轩在办公室看完最后一份客户反馈，抬头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灯火如星河铺展。他按下内线电话：“黄杰，下周外派团队的行程评估照常进行，安全等级维持一级，但不必过度防护。”
通话结束，林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报纸剪报。“徐静这篇文章，已经被列入新加坡商学院的商业伦理案例库。”
陆轩接过，看了一眼标题下方的引语：“有些人以为他们在打压一个对手，其实他们是在挑战一种可能性。”
他把报纸轻轻放在桌上，正好压住之前那份加密邮件。
“告诉所有兄弟，”他说，“从今天起，我们不只是做事的人，我们是立标准的人。”
林娜点头，转身走向门口。手刚搭上门把，陆轩又开口：“等下，让技术部把最新版白皮书摘要再核一遍，明天上午十点前，发给所有已签约客户。”
她应了一声，拉开门。
走廊灯光斜斜地切进房间，照在桌角那份报纸上，标题清晰可见。
陆轩坐着没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数节拍。
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启动，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半截烟头，火星一闪，随即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