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咧嘴笑了：“那我也去学报表。”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紧绷的气氛悄然松动。
“张涛。”陆轩点名，“你牵头做三件事。第一，梳理近五年国际物流增长曲线，找出增速最快的五个节点。第二，分析文化差异对本地化运营的影响，哪些地方能快进，哪些必须缓行。第三，列出五个最具潜力的突破口，下周给我初步清单。”
“明白。”张涛合上平板，眼神沉定。
“记住。”陆轩最后说，“我们不是在找下一个战场，是在找下一个起点。稳定不是让我们停下，而是让我们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陆轩站在原地，没有动。林娜进来收拾会议记录，轻声问：“要不要安排下午的行程？”
“先不急。”陆轩说，“让张涛把报告初稿直接送来。另外——”
他顿了顿，“通知后勤，把指挥中心那台老空调换掉。制冷不均，影响效率。”
林娜记下，转身要走。
陆轩忽然又开口：“刚才胡军问的那句话，很多人都在想。”
林娜停下。
“他们习惯了用拳头说话。”陆轩望着空荡的会议室，“现在，我们要让他们学会用脑子赢。”
他转身走向数据墙，手指轻点，调出全球业务分布图。东南亚的岛屿群在屏幕上闪烁，东欧的铁路网纵横交错。他的指尖停在曼谷、布加勒斯特、雅加达、贝尔格莱德。
圈住，放大。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沉静，却藏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