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都有。但他们现在明白了一点——违规成本,远高于合规代价。”
陆轩点头:“那就让监督继续。不是为了盯死他们,而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规则不是摆设,监督不是形式。谁想试探底线,就得准备好承担后果。”
一个月后,赵宇提交第十三份监督日志。
当日调度执行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七,费用申报合规率百分之百,无异常变更记录。孙明核对财务数据后确认,当周未发现虚报项目。
陆轩翻完日志,将其归档至“稳定运行”文件夹。他起身走到指挥屏前,看着南美全境的物流热力图。红色警报彻底消失,绿色流转线密集如织,像一张被重新织就的网。
他按下通讯键:“通知赵宇,监督机制转入常态化阶段。每日日志继续提交,但频次可由日报调整为周报。另外——”
他顿了顿,“让他把调度室门口那台旧打印机换掉。纸张卡顿,影响效率。”
林娜在一旁记录指令,忽然抬头:“这算不算……我们赢了?”
陆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那条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通往利马的冷运专线。货柜编号0478正在移动,定位每三分钟刷新一次,轨迹笔直,没有偏离。
车轮碾过南美大陆的柏油路面,发出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