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站着说话。”
一个年轻人低声嘀咕：“可我们连会议都进不去，怎么知道在干啥？”
李刚没有发火，而是转身拍了下墙上的对讲按钮。指挥室大屏瞬间切换画面，工地全景实时呈现。钢架林立，吊车穿梭，中央控制台的进度条不断跳动。“从今天起，晨会通报‘绿能一号’进度。”李刚沉声道，“让所有人看见，我们在建什么。”
陆轩回到办公室，桌上已摆好三份文件：技术路线细化草案、合作企业推进表、安保体系升级方案。他翻开第一份，目光落在“X - 7材料模拟测试”进度条上——17%完成。
他合上文件，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柜门开启，取出那个深灰色档案袋。封口处的红字依旧清晰：“五年内，不得启封。除非‘绿能一号’亮灯。”
他没有打开，而是将三份文件放入其中，重新锁好。
陆轩看着大家说：“我们可以适当给对手一些可见的信息，让他们以为掌握了我们的动向，实则是我们在引导他们走向错误的方向。”
转身时，他瞥见办公桌抽屉半开，露出一角泛黄的纸——那是十五年前，班级约架前夜，兄弟们写下的“生死状”。如今纸面已发脆，字迹模糊，唯有“同进退”三个字还依稀可辨。
他轻轻推回抽屉，拿起手机，拨通张涛：“把‘暗流计划’的备用数据接口，接到南岭冶金的测试服务器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万一被发现……”
“那就让他们发现。”陆轩声音平静，“真正的布局，不是藏着掖着，而是让对手看得到，却看不懂。”
挂断电话，他走到窗前。城市在阳光下铺展，远处工地上，“绿能一号”的钢架正一寸寸升高。风从缝隙中穿过，发出低沉的呼啸，像一头巨兽在苏醒。
指挥室大屏上，进度条悄然跳动：18%完成。
胡军站在安保调度台前，盯着南岭冶金的背景审查报告，突然发现其中一名技术顾问的履历存在断层——2009年至2011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