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屠身边，挽住了陈浮屠的胳膊，变成了人畜无害的模样，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所以，孤的话，尔等都听明白吗？”
陈浮屠皱眉再问。
青衣耸了耸肩，“你小子想干嘛就干嘛吧，为师管不了你了。”
季无尘犹豫了一下，说道：“若大王能留我家少爷一命，我这残躯便侍奉大王左右。”
“他一个纨绔，哪里比得上你一尊圣人。”
陈浮屠为了打消季无尘的顾虑，丢给了他一瓶白药，“世间最好的金疮药，虽然不能让人骨肉重生，却也足以留下他的小命，日后你便住在白玉京或者天机楼吧。”
季无尘接过药，复杂地帮着张凡上药，张凡大叫道：“你怎么能背叛家族，背叛我祖父！快给我杀了青衣，我变成这样都是她害得！”
“少爷，你冷静点，现在起码还活着。”
“闭嘴！季无尘，你就是个孬种，什么剑圣，我呸！”
张凡狂躁的大喊大叫，甚至用断臂打翻了药瓶。
季无尘哑口无言，最终长叹一声，“我常告诫你，不可欺压良善，你就是不听，落得如今的下场，又怪得了谁？”
“好啊，你现在都敢指责我了！我爷爷救了你一命，你要离开，就该把命还回来！”
张凡还在叫嚣。
砰的一声，张凡不动了，他的眉心破开了一个小孔，正咕咕往外流血。
这一幕吓得在场的强者手脚冰凉。
张凡，死了？
季无尘呆立当场，不可置信地回头。
陈浮屠拿着还在冒烟的猎魂者鄙夷道：“彼其娘之，吵死了！季无尘，你好歹是个剑圣，现在怎么跟个娘们一样犹犹豫豫！这种人渣直接拍死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