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势就要抱怨,你他日如何独领一军?”
陈彦听到曹髦此话后,才知道原来陛下如此看重自己,心中已是为刚才自己所说的话感到了十分懊悔,而曹髦的关照之心和责备之意,又让他既感激又担忧,一时心情竟有些复杂,连忙跪下道:
“陛下,臣错了,臣不该发牢骚的,臣有罪,辜负了陛下的厚爱。”
曹髦看着陈彦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就好言道:
“无妨,朕不在意,更谈不上辜负,只是今日你言语确实有点冒失,你本性天真,所以口不择言,今后务必改之,否则他日祸从口出,悔不及也。”
曹髦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面前,才刚刚满十八,当初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少年将军,不禁联想到了前世那个懂事太晚的自己。
陈彦连忙再次扣头,感激道:
“微臣知错了,感谢陛下的隆恩。”
“好了,不用跪了,起来吧。”
曹髦说完,眼睛望向了在一旁似乎有话要说的天雄军指挥使何涛。
“何指挥使,可有想法要说?”
“陛下,臣确实有话要说,但非想法,确是担忧。”
“哦?何指挥使且说。”
曹髦疑惑的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