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复杂环境下,应对多种敌人的准备。”
“李信,联保各寨的整合要加快,可以适当透露些北面的‘流寇威胁’,但范家之事,暂不外传,以免引起恐慌。”
“胡瞎子,你的人,盯死范家在陕西的一切动向,尤其是他们和北边流寇、以及那个‘北边贵人’的联系渠道。我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压力。内有流民需要安抚吸纳,外有范家这等巨鳄虎视眈眈,更远处,还有女真强敌磨刀霍霍。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并无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棋局明朗后的冷静与决绝。
他回头,看向桌上那封密信的副本,又想起铁匠坊里那两位沉浸在技艺中的老匠人,以及夜校里那些渴望安定与新生的面孔。
“想吞了我张家庄?”张远声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那就看看,到底是你们的牙口硬,还是我们的骨头硬,以及……我们刚刚磨利的‘爪牙’,锋不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