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三人到来,他立刻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见过界主与两位长老。三位舟车劳顿,在下正在准备午膳,不妨先吃点瓜果,喝点酒水,边吃边听。”在几分钟之前,他感觉自己在做梦。然后他就突破到了八层楼,在后面就是这三位大人物的降临。
“和我们说一说那个叫张洛的人。”墨光翟找了个位子坐下,布洛克则是倒了一壶酒,给那位四季神王也满上了。
老板那肥肉皱在一起的脸有了几分正色:“根据我们探查来的消息,他有一个成天只知道醉生梦死的赌鬼父亲,不过修炼上吃了没有资源的亏,12岁才四层楼修为。”
一般来讲,大宗族的弟子刚出生时就会每月进行一次药浴,识字后便开始阅读道藏,观摩大道。
修炼时也会修行族内的传承法门。一般而言是四岁左右一层楼,五岁二层楼,六岁三层楼。
有条件的就在这个时候让孩子放缓对灵力的修炼,开始煅体,修炼武器,同时接触丹、器、符、兽、阵、药、毒等各种副业。
最好是一门武器入门,一门副业入门,其余副业有所了解,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之后就是选择精修武器或者副业。差不多十岁,修为自然而然就会迈入四层楼甚至五层楼。
这个时候就看个人发展。像徐楠,十岁便是凡阶高级炼器师,四层楼修为。如今16岁,地阶低级炼器师,八层楼修为,短时间内可以飙升到九层,勉强与一些普通的神道打一打。
不要忘了,他还兼顾了科技造物。
要不然就是货真价实的九层,甚至是地阶高级。
张洛若非是天命之子,结局必是泯然众人矣。
“他随身携带的武器是一个宝塔与一个光轮。半日前,他与宗内一个六层楼修为的弟子一战,直接战平。”老板补充。
“宝塔与光轮……秃驴的人?!”布洛克眼中的杀意凛然。
“道友切莫妄下定论,再看看。”四季神王给他倒了一壶酒,示意他稍安勿躁。
“天鸿,我记得你是镖局出身……可有传承留下?”墨光翟转向正在喝茶的神王。
“界主,城中有名的镖局就玄元、落兰、赤龙三家。”客栈老板适时插话,“玄元乃是玄元城官府所创,落兰与春园的某位执事沾亲带故……”
“赤龙乃我一徒孙后人所创。”黄天鸿将茶水一饮而尽,“我来之后已经探测过了,他们与张洛那位叫张啸的父亲有一笔陈年旧债。十万道晶。”
这是一笔较大的数目,部分小型中门每年上交后的盈余也不过这些。而且考虑到对方是个赌鬼,欠的总金额后面可能还要再加个零,还不起也正常。
“有说运送什么吗?”
“一个盒子。镖局里的老师傅观察过,疑似一个元婴大妖的妖丹。张昊的修为好像是三层楼。”
“多么熟悉的剧本?大宗弟子,人类与妖兽的禁忌之恋,因为犯下重罪而不敢回宗……”
“张洛修行的功法与星空有关”客栈老板见缝插针,再次补充。
“星空兽……妖族巅峰血统。不过数量稀少,全族数量不过十万。成年可匹敌神道。”布洛克搜索了一下记忆,眼神炽热。
他没……认识过这个种族的妹妹。哪怕只是杂交的也没有。人妻在他这里反而是个加分项。
“可以复活,问题不大。”大概是看出了这个不良师父的所想,墨光翟手指敲了一下桌面。
“张昊欠的赌资那边……”
“总计三十万道晶。三日后会有人上门讨要。讨债方是春园一位执事的赌坊,他叫方通,玄阶炼丹师。”
墨光翟表示自己已然知晓。
门外,店小二敲了敲门,菜已经做好。见上的差不多了,掌柜便识趣地离开:“小的就在门外,若有事随时传唤。”
等他离开后,这个包厢便被布洛克封锁住:“直接杀过去吗?”
“天命之子命都很硬。从悬崖上掉下来,对他们来讲不是致命伤,而是机缘。我们一掌下去,万一把他砸进了某个年久失修,但是突然间又好了的传送阵就尴尬了。”墨光翟解释,“现在主要是排查一下附近的张姓大族以及某些着名的……杀妖越丹。”
“那地牢里那个……”
“打了个时间差。而且对方周围没有护持且实力偏弱。”
黄天鸿都是一字不落地把这师徒二人的对话记了下来。他困在地界和卡在神王一转也有一段日子了,虽然距离轮换也快了,但是能早日积累些功勋,为日后铺路也是不错的。
“天命之子……”他感知在脑海中的那些个印记,心痒难耐。
“情报方面可以问‘望天’。”墨光翟察觉到了手下的神游天外,也没有点破,顺嘴提了一句他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某个情报小组织,“天命之子大概率是原本那些平平无奇的废柴,突然一夜之间觉醒。他们会经历退婚、坠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