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牵挂，她盯着月树的眼睛，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不甘和心疼。
“阿树，你给我听着。”
“你儿子还在外面看着你呢。”
“你是不是要让他看着你把他娘杀了？”
“阿树，求求你，醒醒......”
另一侧，金龙已经和鱼梦梦撞在了一起。
金龙只来得及催出了半截龙鳞覆盖在自己的右臂和胸膛上。
金色的龙鳞在昏暗的虚空中微泛着光泽。
鱼梦梦化作利刃的右臂便朝他的胸口劈了下来。
那道黑色的刃锋比他见过的任何兵器都要锋利，带着破风声和扭曲虚空的力量。
金龙没有躲。
“铛......”
利刃斩在他覆盖龙鳞的胸口上，龙鳞碎了三片，鲜血从碎裂的鳞片下面涌出来。
可金龙的双臂已经箍住了鱼梦梦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死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梦梦！”
鱼梦梦的身体在他的禁锢中剧烈挣扎。
那条化作利刃的右臂在他的背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每一道都深可见骨。
龙鳞覆盖不到的地方被切开了大片的皮肉。
金龙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了！
可他的手臂没有松开一分，碧蓝色的瞳孔望着鱼梦梦那双混沌的暗红色眼睛。
“梦梦，是我！”
他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血从他的太阳穴滚下来，淌过她的鼻梁。
“你看着我，梦梦，你看着我的眼睛。”
鱼梦梦的利刃再次斩下！
这一次切在了他的左肩上，将肩胛骨劈开了一条缝。
鲜血喷溅在两人的脸上，温热的血雾弥漫在他们之间。
金龙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