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父亲说的是何人?从您的反应来看,我同那位故人应该是极为相似的。发布页Ltxsdz…℃〇M”
尤若珊突然对魏靖宇的话来了兴趣,那个女子会是她母亲吗?
“她是南疆人,名唤慕容雪,是我的救命恩人,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魏靖宇只能将这份恩情放在心底,希望来日能报答。
“慕容雪?”
尤若珊若有所思,她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她的母亲叫白离,
慕容这个姓在南疆应是大姓才对,难道那个女子是慕容家族的人吗?
这一切还要等魏一他们调查回来才能揭晓。
“对,慕容雪,可能是巧合吧,天下间长得像的人何其多,我与她也十余年未见了。”
魏靖宇不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那他也不会忘记恩人的容颜,
所以慕容雪和尤若珊的长相至少有九分相似,让他恍然失神,竟以为遇到了故人。
“嗯,也许是巧合,父亲,您的武功是受伤时受损的,还是被蛊虫影响的呢?”
魏靖宇混乱的脉象让尤若珊不知如何下手,而且她发现他武功尽失,没有一丝内力。
“这应该是蛊虫的副作用,经脉被蛊虫侵蚀,成为它的寄居地,不过我们也不在乎了,
能留着一条命撑到你们来就已经很好了。”
魏靖宇本以为此生再也等不到亲人了,
他现在的愿望就是与家人团聚,希望自己这残破的身子能支撑住吧。
“父亲你别气馁,我再给大哥把个脉。”
这个蛊毒根本没法用医学去解释了,人怎么会没有经脉和脉搏呢,
难道是演化成为另一种超出中医体系的经络吗?眼下只能试试楚洛烟的药丸了,死
马当活马医,再搭配灵泉水,她不会让魏云诺的父兄受伤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夫人,怎么样?”
魏云诺还从未见尤若珊露出如此困惑的神情,不由手心布满了汗水,他很紧张。
“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将浴桶搬进来,咱们先给大哥治疗。”
尤若珊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带盖的浴桶,内部有板凳和扶手,沐浴的人不会有任何不适。
“好。”
魏云诺腾出了房间,尤若珊在浴桶中放满灵泉水,魏云朗穿着衣服进去,
一次只能治疗一个人,因为尤若珊要时刻观察病人情况,避免出现意外。
“大哥,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你要相信珊儿的医术,有任何不适都要告诉她。”
魏云诺搀扶魏云朗进去浴桶,并轻声安抚他,一旁的陈旭鸿和沈临随时准备换水。
“好,大哥可以的。”
魏云朗原本也是清风霁月的少年模样,如今变得黑黢黢,皱巴巴的,仿佛挖了一年煤,
魏云诺一只手甚至可以握住他的大臂,这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和愤恨呢……
“嗯——”
魏云诺和尤若珊就守在浴桶的两侧,时刻照顾着魏云朗,
他服下了楚洛烟给的那颗药丸后就坐下了,起初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阵痛,全身由上而下没有一个地方幸免,都剧痛无比,
他双手在浴桶内紧紧抓住扶手,尽量不在面上表现出异样,但还是被尤若珊察觉,
她赶忙打开浴桶一侧的盖子,将魏云朗的手臂拿出,发现整条胳膊青筋爆出,
血管鲜明,让他原本就暴瘦的身体看着更加瘆人,紧接着,
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鼓包从心脏周边的血管缓缓走向远端,也就是手腕方向,
魏云朗死死咬着嘴唇,即使嘴唇泛白流血都不吭一声,魏云诺看不下去他的自残,
便将手帕折叠起来塞到他的嘴中,魏云郎面部青筋暴起,汗水流到了脖子上,
眼角微微湿润,不知汗水中是否夹杂了泪水。
“点火!”
尤若珊双眼紧盯着魏云朗手臂血管上缓慢移动的“乒乓球”,
手中持着锋利的手术刀,命令陈旭鸿将早已准备好的火盆点燃。
“师娘准备好了。”
陈旭鸿动作迅速,他被那个鼓包吓到了,感觉魏云朗的血管随时会被撑破。
“嗯。”
尤若珊聚精会神地盯着移动的鼓包,心里想着再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服下了药丸,体内的蛊虫会被祛除,割破远端血管方便蛊虫离体。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鼓包临近魏云朗手臂的时候,尤若珊手起刀落,将血管割破,
挤出蛊虫,并用刀扎住扔到火盆中,
“烧毁它。”
蛊虫入盆,顷刻间发出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