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留点才行。”
“林叔你这就说的太过了,我能是那种人吗。”郑安远无奈的摊开手,“再说了,我所有的活动经费都是你给的,说白了我就是一个中间人而已。”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如果不是你的话,清雨的病情肯定是没法痊愈的。”林闲认真说道,“所以你就不要推辞了。”
郑安远叹息道:“林叔,就咱们两家这关系,即便是没这事儿,我不都一直在找你帮忙吗,还至于说这些?”
“好像是这样哈。”林闲打了个哈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郑安远想了一会儿之后,突然开口说道:“不过么,要是林叔你真想感谢我们的话,今晚上吃饭的钱你来出。”
这让林闲愣住了,“就这个么?”
“你可不要小瞧了咱们,咱们光是吃饭喝酒就得花个大几千出去。”郑安远笑着说道:“你就等着大出血吧。”
“行,你别说大几千了,哪怕是你想把那个餐厅或者酒店买下来都可以。”林闲那叫一个激动,“那我现在就看看哪个地方合适点,顺带把林业他们也叫上吧。”
“他们这会儿在东城,想要回来也得等到明天去了,到时候再说吧。”郑安远笑着说道。
在公司的时候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了林业,尽管林业激动得想要回来,可是他们那边只有明天有航班和高铁。
也就是说,他们就算再怎么着急,也只能等明天才回来。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提前庆祝吧。”林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