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玉罐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罐内因燃烧形成的负压,紧紧吸附住伤口周围的皮肤。与此同时,罐内铭刻的导引符文在阳火之力和云清瑶灵力的催动下,开始发挥作用!
苏念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却持续不断的吸力从罐口传来,而原本如同跗骨之蛆般盘踞在伤口深处、连他的星力都难以撼动的阴寒毒素,在这股奇特的吸力与阳火之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真的开始松动了!
他腿上那乌黑的区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向着罐口吸附的中心点缓缓流动、汇聚!原本冰寒刺骨的痛感中,夹杂进了一股灼热的抽离感,虽然依旧难受,却让人看到了希望!
“果然有用!!”苏念脸色一喜,忍不住低呼出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顽固的毒素正在被一点点地从血肉深处“拔”出来!
凌璐、林晚、墨小雨等人也都紧张地注视着。只见不到片刻功夫,那玉质火罐原本透明的罐壁,开始被一丝丝乌黑粘稠、散发着腥臭气的液体逐渐浸染。而苏念腿上的伤口处,乌黑色泽明显变淡,虽然依旧红肿,但那股不祥的幽蓝光泽已然消失,流淌出的血液也由乌黑转为暗红。
云清瑶仔细观察着罐内情况和苏念腿部的变化,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她迅速起罐。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玉罐被取下,罐口处残留着一小滩乌黑腥臭的脓血,而苏念腿上的伤口,虽然依旧显得狰狞,但毒素已然被拔除了七七八八。
苏念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右腿虽然依旧疼痛,但那股阴寒僵滞的感觉已经消失,星力运转也恢复了通畅。他感激地看向云清瑶:“云姑娘,多谢!”
云清瑶微微一笑,轻轻擦拭了一下额角的细汗:“分内之事。苏念先生还需静养几日,待伤口愈合,余毒自可清除。”她手脚麻利地为苏念清理伤口,敷上特制的生肌祛毒药膏,并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处理完苏念,众人的目光转向了担架上的钟浩然。
钟浩然体内的毒素大部分被他的道魔归元力压制在四肢百骸的次要经脉和肌肉之中,虽然不像苏念的针毒那样凝聚一点,但分布更广,拔除起来同样麻烦,而且需要格外小心,避免毒素在拔除过程中反噬心脉。
云清瑶看向苏念,正色道:“苏念先生,你腿伤初愈,不宜过多动用灵力,但钟先生情况特殊。他体内那股力量虽护住了要害,却也与毒素纠缠极深。待会我为他拔毒时,需要你在一旁,以银针刺穴之法,护住他的心脉主要窍穴,以防万一。”
“没问题。”苏念毫不犹豫地答应,虽然自己状态不佳,但兄弟的安危更重要。他示意林晚扶他下床,坐到钟浩然担架旁的椅子上,取出了自己的针囊。
钟浩然一看这阵势,尤其是看到苏念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银针,还有云清瑶又拿出那套玉质火罐和阳火符,顿时戏精附体,做出一副视死如归、仿佛马上就要奔赴刑场的烈士模样,悲壮地喊道:
“来吧!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为了革命的胜利,朝我心口……哦不,朝我需要的穴位扎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他那夸张的表情和逗比的语气,配合着他此刻依旧有些发青的脸色,显得格外滑稽。
苏念嘴角抽搐,强忍着把针扎他哑穴的冲动。
连一向温婉沉静的云清瑶,都忍不住微微侧过头,用只有苏念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了一句:“苏念先生……我真想让你顺便扎他痛穴……”
苏念闻言,顿时无语望天。看来钟浩然这家伙的欠揍属性,是男女老少、无论新旧朋友通杀啊。
“闭嘴!再废话真扎你痛穴了!”苏念没好气地瞪了钟浩然一眼,手中银针闪烁着星力微光,精准地刺入了钟浩然胸口周围的几处大穴,星力缓缓渡入,形成一层保护网,稳固其心脉。
钟浩然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壮烈”。
云清瑶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开始为钟浩然拔毒。他的毒素分布广,需要分区域、多次进行。她同样以阳火符点燃玉罐,凭借其高超的医术和对人体气血运行的深刻理解,依次将玉罐扣在钟浩然双臂、双腿以及后背几处毒素汇聚的关键节点上。
每一次起罐,都能带出大量乌黑腥臭的毒血和汗液。整个过程漫长而细致,云清瑶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极大。苏念也全神贯注,以银针疏导钟浩然的气血,确保拔毒过程顺利。
林晚和墨小雨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凌璐则指挥行动队员保持警戒,并帮忙准备热水、毛巾等物。
趁着拔毒的间隙,苏念想起了之前的疑问,看向正在帮忙拧毛巾的墨小雨,开口问道:“小雨,你之前说,那些黑袍人里有唐门的手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唐门……怎么会和长生组织搅在一起?”
这个问题也一直萦绕在凌璐心头,她也将目光投向墨小雨。
墨小雨闻言,抓了抓自己柔顺的头发,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