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我将 30%的产能放到国内销售,这样既能保住惠州百姓们的既得利益,又能让我的厂子起死回生……”
金昌源还想说些什么,老领导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少了你金昌源的投资,我种花家的汽车产业就进行不下去了?”
金昌源眼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模样,但是脸上表现的还是很谦恭。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领导,我是真心为惠州百姓着想,所以出口转内销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毕竟您也不想看到刚刚要发展起来的惠州被一棒子打死不是。”
听到金昌源话里话外都不断在鞭策自己,老领导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经历过各大战场的他,如果放在十几年前,金昌源已经被他拧断脖子埋在熊猫汽车厂的门口了。
但是随着和平年代的到来,他们这些拥有军方背景的大佬也渐渐收敛了自己的脾气。
老领导瞬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瞥了一眼金昌源,随后看向已经停止建设汽车城,笑了笑说道:
“金昌源,既然这么好的项目给你,你不接着,那你就不要干了,带着你的人和你的钱,滚吧。”
金昌源听到这话,脸色也一下阴沉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想要凑近点说话,但却被老领导的贴身保镖一把推开,直接将他推到了两米开外。
老领导看着眼前的金昌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我再问你一次,这个项目你们干还是不干?”老领导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看着脸皮已经撕破,金昌源也卸下了伪装,他那狡猾的目光透过眼镜片看向眼前这位身形挺拔、头发花白的老领导,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地问道:
“你知道如果我们撤资会发生什么吗?你真的懂经济吗?你觉得惠州还有惠州的那些穷人能够承受得了汽车城的消失吗?”
老人家瞥了一眼金昌源,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看到老领导如此淡定从容,金昌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原本以为眼前的老领导根本不懂得经济规律,只是在意气用事罢了,但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
于是,他又带着一丝阴沉的笑意继续说道:
“一旦我撤资,不仅仅是十亿美金这么简单,惠州的房地产已经因为我们被带动起来了,全国大量的资本热钱也纷纷涌向了这里;
然而,如果我们突然撤资,那么惠州的经济将会陷入困境,可能几十年内都难以再有起色;
到那时,你们再想要回过头来整治惠州,恐怕就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其他的投资者们也会因为熊猫汽车的事情对惠州望而却步,不敢轻易投资。所以,你要好好考虑清楚!”
“你确定你们能承受这样的后果?”
老领导再一次无视了金昌源;
就在金昌源要破防红温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只见张卿带着自己的团队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看着金昌源,看小丑般笑着说到:
“你说的没错,惠州确实承受不起撤资的后果,所以我已经和惠州负责人达成了协议,汽车城归我们了,你们熊猫汽车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从熊猫汽车最开始进入惠州的时候,张卿便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到目前为止,他的兴华地产已经吃了一波房地产的红利,兴华银行也将业务开展到了这里。
而对于惠州来说,他们自然也希望汽车城能够顺利完成建设,毕竟这可是他们未来的经济增长点之一。
而且兴华集团的规模,远远大于熊猫汽车厂;
张卿作为近年来在种花家风头最盛的港商,名声之大,所有地方政府都知道他的大名。
毕竟张卿走到哪里,他的币就撒到哪里。
因此,当张卿找到他们时,双方一拍即合,很快就达成了协议。
了解到金昌源露出獠牙后,张卿便第一时间找上了惠州负责人,并达成了由兴华集团出资继续建设汽车城的协议。
看到自己的果实被人摘取,金昌源的大胖脸瞬间憋得通红,那模样,活脱脱一只煮熟的螃蟹。
他看着张卿和满脸淡然的老领导,伸出手指着两人说道:
“流氓!强盗!你们种花家不是一向以礼待人嘛?为什么今天却干出这般强盗的事情!”
张卿、老领导和惠州负责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彻底破防的金昌源,没有搭理他。
他们心中明白,对于这种人来说,言语已经无法改变什么。
看到张卿身后站着的那一排如狼似虎的保镖,刚想要朝着张卿发泄的金昌源猛地收住了自己的脾气。
他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如果再继续纠缠下去,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