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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归乡之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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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贝’。在新的世界,帝尊承诺,会为我们寻找甚至开辟新的海洋!我们的文明,不会因离别而断绝!”

在城主和各级官吏、祭祀的指挥下,鲛人们开始有序地登上“渊鲸”。父母紧紧拉着年幼的孩子,年老的鲛人抚摸着随身携带的、盛装着故乡海水的宝瓶。当最后一艘“渊鲸”闭合舱门,缓缓升空,脱离碧波城的水域时,无数鲛人将脸贴在舷窗上,望着下方逐渐远去、波光粼粼的熟悉海疆,泪水与周围维持生命的水体融在一起。歌声渐渐停歇,只剩下无声的凝望与深沉的祝福。

***

西漠,金沙郡。

灼热的烈日炙烤着无边的黄沙。一支由数百匹驼兽组成的队伍,正沉默地行走在巨大的沙丘之间。这是西漠最大的一支沙民部落,正在前往最近的绿洲传送点。

队伍最前方,部落大祭司,一位用厚实头巾包裹得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睛的老者,骑在一匹格外高大的白驼上。他手中捧着一个古老的沙漏,里面的金沙缓缓流淌,仿佛在度量着最后的时间。

“风沙会记住我们的足迹,烈日会铭刻我们的历史。”大祭司的声音干涩却清晰,顺着风传到每个族人的耳中,“帝尊的光辉同样照耀沙漠。离开,不是为了背叛这片磨练了我们祖祖辈辈的土地,而是为了让沙民的血脉与智慧,能在更广阔的天空下延续。”

他指向东方天际隐约可见的一抹不同于沙尘的微光:“去那里,乘坐‘帝尊赐下的铁鸟’(指高速运输飞舟),前往神都。带上我们的水囊、驼铃、治沙的智慧,还有……每一人都装一袋故乡的沙。让这沙,在新的土地,见证我们如何重建家园。”

队伍中,人们默默抚摸着温顺的驼兽,将有限的水和干粮小心分配。孩子们趴在父母背上,好奇又不安地看着四周无尽的沙海。当队伍终于抵达那片有帝国修士和简易阵法维持的小型绿洲传送点时,许多人最后一次捧起脚下的黄沙,细细装入特制的皮囊中,紧紧系在腰间。那不仅仅是一袋沙,更是故土之魂的重量。

***

帝国腹地,各州郡的迁徙,则展现出另一种更加庞大、更加组织化的景象。

在河洛平原,纵横的官道上,人流形成了真正的“江河”。由各地衙役、驻军低阶修士、乃至自发组织的乡绅、书院学子组成的维持队伍,竭力疏导着秩序。巨大的、由灵石驱动的“地行龙”货运傀儡,拖拽着长达数十节的平板车厢,上面挤满了民众和堆积如山的粮食、简易家当。更常见的,是密密麻麻的徒步人群,扶老携幼,推着独轮车,挑着担子,沉默而坚定地朝着州府指定的巨型传送广场前进。

“不要挤!看好老人孩子!”

“按村镇牌号顺序排队!传送阵灵力充足,都能上去!”

“官方粥棚在前面左转!每人可领一份干粮和清水!”

“受伤的、有急病的,到这边蓝色帐篷,有医师!”

维持秩序的喊声此起彼伏,尽管场面宏大无比,却罕见骚乱。长期的宣传、预演,以及帝尊凯旋带来的空前信心与凝聚力,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人们或许面带疲惫、眼含离愁,但步伐却基本稳健,听从指引。

一个老农在儿子的搀扶下,最后一次回头,望向远处在夕阳下只剩模糊轮廓的自家村落和那片他耕耘了一辈子的田地,浑浊的眼中滚下泪来,低声喃喃:“地里的冬麦……才刚抽芽啊……”儿子紧紧握着他的手,声音哽咽却坚定:“爹,到了新地方,咱再种!陛下说了,有地,有河,咱们的手艺,饿不着!”

在琅琊书院,年轻的学子们小心翼翼地将一卷卷古籍、一册册笔记打包,放入特制的防火防潮的书箱。院长,一位皓首穷经的大儒,亲自监督,对学生们肃然道:“此去,带走的不仅是书册,更是文明之薪火。我等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唯一能为我青阳延续所做的,便是将这些学问、这些道理、这些前辈的心血,完完整整、一字不差地带到新土,传于后世!此责,重于山岳!”

学子们齐齐躬身:“谨遵院长教诲!文脉不绝,青阳不灭!”

在各地工坊,工匠们完成了最后一批飞升相关配件的赶制,默默收拾好自己最趁手的工具,在坊主的带领下,列队前往集结点。他们的工具,将是重建家园的基石。

帝国庞大的官僚体系与基层组织,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户部的官吏核对着海量的名录,尽力确保不遗漏;工部的技师维护着超负荷运转的传送阵和运输法器;兵部的士卒和衙役维持着主干道的畅通与治安;礼部的官员协调着不同族群、不同地域民众的汇合,避免冲突;就连最基层的里正、保长,也奔走呼喊,清点着本村本坊的人数。

李铁坐镇中枢,统筹全局,一道道协调指令如流水般发出。王虎在肃清清源山脉主要威胁后,迅速分兵,派出精锐小队支援各主要迁徙干道的护卫,并亲自坐镇神都外围最大的几个集结点,以防万一。

姚若曦通过遍布各处的监察法器和飞梭信使,密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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