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打抱不平,转念想起锁锁才是后来者,一时语塞。
王宣懒得搭理,随着音乐轻轻打着节拍开车。
蒋南孙盯着他的侧脸直磨牙,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解气。
到家时田甜正在客厅,看见王宣抱着醉醺醺的朱锁锁进门,后面跟着捂脸的蒋南孙。
宣哥?她皱起鼻子,锁锁怎么喝成这样?
开心吧?你去放一缸热水,你和南孙帮她洗洗干净。
行。
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把朱锁锁收拾妥当。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田甜打量着蒋南孙的脸:南孙,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很难看吧。
蒋南孙苦笑着摸了摸脸颊。
不是...
我爸打的。
?怎么会这样?田甜吃惊地瞪大眼睛。
虽然自家条件不好,但父亲从来不舍得动她一指头。
蒋南孙摇摇头:最近可能要麻烦你和锁锁收留我一阵子了。
说什么麻烦呀!正好过些天宣哥不在家,我和锁锁两个人也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