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摊下来一个人一百多万吗？！”
张剑波冷哼一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们。
“算数没学好？”
“你们的造谣给老板造成的名誉损失、精神损失，加上我们整个律师团队的加班费、公关费。”
“收你们三百万一个人，已经是打过折了。”
他敲了敲桌子，目光冰冷。
“不还价。”
“没钱，就等着法院传票，到时候踩缝纫机就是。”
三百万！
这个数字对于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甚至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我……我家里只是个卖菜的，把我全家卖了也凑不出三百万啊！”
“律师，求求您了，少一点行不行？十万！我让我爸把车卖了！”
四个女生疯狂磕头，连地砖都磕出了响声。
辅导员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皱，但她不敢插话。
她知道，这已经是校长和秦峰谈出的最好条件了。
“没钱？”
张剑波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伸手去拿那四份协议。
“没钱早说啊，浪费我时间。”
“走吧，治安员还在外面等着呢，早点进去早点适应里面的生活。”
眼看张剑波要把协议收走。
那四个女生疯了。
法庭的恐惧和坐牢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们仅存的理智。
“等一下！”
雀斑脸一把死死按住协议，眼睛血红。
“我签！我签！”
看着火候到了。
张剑波停下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其实嘛，看你们也是学生，没必要把自己逼上绝路。”
他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这笔钱，也不是没办法解决。”
几个女生猛地抬头，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我刚好认识一个做金融贷款的朋友，手头资金充裕，放款极快。”
张剑波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不需要抵押，只要有学信网的学历证明和身份证，当场下款。”
“就是利息嘛，比银行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这话一出。
连站在旁边的辅导员，都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