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能够被种植出来？想来应该不容易吧？”
张扬笑了笑：“是挺不容易的，用了将近万名修士，囊括了天地各条大道的修士，其中道境修士都有几百个，才终于种出来了。”
神主愣了一下。
用人种树？
张扬没有直接询问神主的神通，而是询问道：“师父，想来你应该是得到了神通，那请问你现在对本体力量，有更大的收获了吗？”
“有！”神主确定地点点头，“不过接下来我还需要认真想想，才能真正获得本体的力量。至于你曾经说的那个生命本源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却依然没有很好的结果。”
这个问题，他们师徒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探讨过了。
即便过去了这么久，神主依然没有任何思路。
因为，他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如何认知？
这完全超出他的想象范围了。
张扬缓缓地说道：“师父，这些年，我其实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经过多年的思索，我算是有了一点门路。”
“有收获了？”神主很惊讶，“你的思路是什么？”
他心中感叹不已，连他都没有思路，徒弟这里却有......不过他看了张扬那么多年，知道徒弟对于这些事情非常擅长。
“师父，我在和传火者-曦的道身大战的时候，曾经见识过一点端倪。在她的生命印记中，我看到了无数的山川河流、无数亿万的生灵。”张扬神色严肃地说道，“这些年，我也在观看他们佛门的修行，从其中也揣摩到一些东西。
我认为，生命本源可能包含着三种至关重要的本质。
第一种本质，是天地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