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俺家喜子小时候那才叫‘聪明’呢!”他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
董福喜正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爹!您又来了!”
董盛顺可不管,金魂得意地晃了晃,仿佛在回忆:“记得不?有一回,大概五六岁吧,他盛福大爷给他买了双新胶鞋,宝贝得不行。结果没两天,跑去河边玩水,一脚踩泥坑里,新鞋糊满了泥巴。这小子怕挨说,居然想了个‘绝招’——把鞋脱了藏草垛里,光着脚丫子跑回家,骗我说鞋让河里的王八叼走了!哈哈哈!”
董盛顺笑得金魂都在颤动,“他盛福大爷后来在草垛里翻出来,那鞋都硬成砖头了!气得他大爷直跺脚,又舍不得真打,最后还不是给洗刷干净了?盛福啊,对喜子那是真没话说,比我这亲爹都上心。”董盛顺的语气里带着自嘲,但更多的是对董盛福的感激和对往事的怀念。
“还有一回,学人家爬树掏鸟窝,结果下不来了,抱着树干嗷嗷哭。还是村里老赵头路过给抱下来的。下来之后,鼻涕眼泪糊一脸,还非说自己是在‘练习当侦察兵’,观察敌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