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屋瓦,脸上绽放出“吾家有儿初长成”的骄傲光芒,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赤玄衮服无风自动,腰间“斩蛇剑”虚影铮铮作响。
“生可封狼居胥,勒石燕然!魂亦能荡平鬼蜮,开疆绝域!真乃我大汉擎天之柱,不世出之英杰!朕心甚慰!甚慰啊!哈哈哈!”他笑得情真意切,眼角似乎还有晶莹闪动。
然而,在他澎湃激昂的表演之下,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慌得一匹:
‘霍嬗!霍嬗!朕那可怜的、被朕一杯毒酒送走的外甥孙啊!还有霍光那老小子全家…朕当初是不是下手太狠、太快了点?’
‘完了完了!这小子(霍去病)在下面不仅没魂飞魄散,还拉起了一支阴兵队伍?!看这架势,比在阳间还猛!都打到身毒(印度)西边去了?!’
‘他要是知道朕对他家干的事…带着他那几百阴骑,现在说不定八万了!回来‘清君侧’…朕这香火鼎盛的汉武大帝之位还坐得稳吗?阎君也未必护得住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