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的心念世界中,根本就阻挡不了我。”他邪笑轻浮着说道。
还是一如以往出来之时的形象,拓久在心中可以确认了。
“嗯?…听你的话,你似乎不想占据我的身体?”
“算你聪明了一回。”他依靠在了椅子上,语气傲慢,“我为什么一定要和虚一样占领你的身体?难道你的身体有什么特殊的奥秘,能让我潜伏二年到了现在才来夺舍?我要是真想夺取的话,当初一进来就可以占领了。”
“啊?…”
“别误会,把你喊进来,不会和你想得一样邪恶的,我对你的世界没什么兴趣,只是来和你告别的。”他心念一动,手里出现了一杯果汁和吸管,他嘴巴咬住吸管狠狠吸上果汁,仿佛吸管是他仇恨的人。
“告别?”拓久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是啊,也是时候和你说再见了。”
只是中杯的果汁很快被他喝完了。
“你的伤势挺严重的,虽然手术止住了,不过没有外力帮助的话,还是要死,如果我不替你死的话,你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他轻松地与拓久说着,仿佛是一件小事。
“等等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替我死。”拓久在他说完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对的呀,在你的身体里待着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也差不多该结束自己的人生了。”
“我越来越不明白了,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发现我不是完整的一个个体。”又是一杯可乐在他的手上出现,他为拓久解释。
“非完整?”
“没错,我只是一段记忆的执念罢了,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我的人生就局限于这里,也就是你刚才所见到的场景之中,一直是在这之中轮回,那些给你共享的记忆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半点用处,我自身所拥有的,也只有这段无限循环的场景。”
他毫不在乎地说着残酷的事实,可乐继续被他嘟嘟地吸进嘴里。不过他具现化出来的是超大杯可乐,他超快的吸允速度,想要喝完这杯可乐,还是困难挺大的。
拓久沉默下来,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安慰?
当事人在眼前一副什么都没有关系的样子,他安慰什么?
“你这一副沉重的样子在作甚?”
他嬉皮笑脸地让气氛不会突然沉重下来。
“既然你肯奉献自己,我当然是很高兴的了,只是有些遗憾,我还以为我能和你这个家伙打一场然后正式获得身体的完全掌握权呢,你擅自替我做了那么多决定,我真想打爆你的头。”拓久故意说些反话,冲淡僵硬的气氛。
和这个家伙惺惺相惜不太好,有点gaygay的错觉。他可不想自攻自受。
“突然有些后悔这么轻松地就替你去死了,应该给你多些磨难的,你这个抖m。”他叹了口气,也不想继续喝可乐了,可乐就这么被他一挥手丢了出去,黏黏的可乐流在了白色的地面上,给这空白的空间增添了不一样的颜色。
“看你这个家伙就这么错过那么多女生,我都替你惋惜,不然我干嘛出来,吃饱了撑得吗?要是当时我不出来主动干活,你这小子说不定现在都是个只能去找店里借录像带来看的人。”他说这话时的轻蔑眼神连隐藏起来的想法都没有。
“喂喂,你要是不出来,我就不会是渣男了呀。”
“那你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像一条咸鱼一样抱着一个妹妹溺死?哦,也不对,你这怂样,你的妹妹怎么会看上你,怕不是只能抱着【老婆】罢了,真可怜,真可怜。”
“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正常的一夫一妻制观念?再说,我还没你说得那么惨。”
“一夫一妻制那东西和我有何干?请你正视我,除了帅你还有什么优点,就这样还想找到女朋友,做梦吧你!”他翻了一个白眼。
时间在两个人的斗嘴中度过。
“好了,也差不多快到时间了,是时候要说再见了。”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这家伙会先再待一会的。”拓久语气中不免有些惋惜。
“你可别和个gay佬一样。”他双手合十,与拓久分开距离,似乎拓久身上有可以传染的流感。“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死掉对我来说也是种解脱吧,毕竟不能摆脱轮回的执念的我,还是很悲惨的,你这回找死倒是给了我机会呢。”
“那就要正式说拜拜了?”
“嗯,是呢。”
到了此时,他也没有之前的那么潇洒,哪怕是段执念,也会有害怕死亡的情绪。
“在结束前,还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房间开始崩塌,装饰的白色掉落,世界开始抖动。
“快问吧,不然可来不及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
“最后,你和那个女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