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基因伸手，一道黑气沉沉的光从但丁手中的书本溢出。极度强化死本能，极度忽视身本能的都市病在那光中缓缓转动。
但丁的目光甚至有些怀念。在曾经的都市，他所担心的最大问题便是翼的追杀、罪人的冲突。虽然日子过得辛苦，也不至于如现在一样睁眼就是无数个世界的兴衰。
“是否需要我用都市之主的位格为其加持？”
“我们只需这放大死本能的疾病，加上一点生命原始本能的冲动，生本能与死本能的交替之下，冲突自然便会产生，纷争自然便会开始。”
“机械已经完成了第一道世界巨构，心灵会立刻将纷争的种子向多元宇宙撒下。您的加持过于强大，绝大多数的世界根本撑不到战争的降临。”
但丁缓缓点头，他从面前的书页中抽出一辆巴士，随手将巴士上的大大的L抹去：“如果遇到有能力干涉都市病的家伙，就将这辆巴士甩出去吧。它凝结的我过去的某个时刻，大概能在伪多元中发挥点儿作用。”
基因珍而重之的收起巴士，但丁的目光看着那远去的吞天巨兽，与一方浩瀚天庭中的凤目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