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差点把我的眼泪给说下来。
勇叔曾经承诺过,只要我拿下阿旺酒楼,就收我当干儿子,拿下之后,他并没有再提过这件事儿,其实这件事儿在我心里也是一根刺,尽管我能够理解勇叔的做任何事儿都是考虑周全,他但凡这么做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可我还是觉得不太舒服,但是现在我明白了,那个所谓的仪式和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是勇叔,还是黄胜文和黄胜武,都认那一句承诺。
“我知道了。”我道。
“注意安全。”黄胜文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在挂断电话十秒钟之后,一个电话号码发了过来。
我把号码给存上。
并没有打过去。
这个电话,我张志成就是死,也不会用。
我一只手在那光滑的大腿上摩挲,另一只手死死的捏着手机,我在等的是,徐显声的电话。
为什么是等他的电话,而不是打过去求救?
按照我的理解,他应该是跟黄胜文一起得到消息,甚至更早。
能帮,他会来电话。
不能帮,我打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