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
让鼎羽有点意外的是，树洞的最里面摆着一个根须藤蔓形成的“王座”。
“王座”的椅背上镶嵌着一颗闪烁着金属光芒的“青铜桃核”。
无数微微颤抖的“菌丝”从“青铜桃核”上冒了出来。
将“王座”的椅背包裹了一大半，其余黑红色的“菌丝”一直向上从“巨木”的中空部分向上蔓延。
鼎羽发现自己每前进一步，包裹着王座的菌丝就颤抖一下，似乎是在以某种方式回应自己。
“你到底是谁？”
来到王座前，那些菌丝颤抖的更厉害。
像待宰的羔羊面对持刀的屠夫。
在鼎羽的眼中，很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鼎羽的手搭在那些菌丝上，感受着指尖的滑腻嗤笑了一声，继续自言自语道：
“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王座上。
任由椅背上冒出来的菌丝将自己包裹起来。
黑红相间的菌丝爬上额头的时候，鼎羽的嘴角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慢慢闭上了双眼。
……
蓝天，白云，草坪。
山岩冒出来的瀑布激起片片水雾，一道小小的虹桥挂在瀑布半空。
远处刀削斧凿般的两山之间，一堵巍峨的城墙矗立在中间。
鼎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还挺疼。”
“我知道你是谁！出来吧！”
“你知道我是谁？”清脆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鼎羽身后响起。
蒙语，但鼎羽却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话。
“我已经死去很久了吧？！”
鼎羽回头，一个容貌相当“清秀”的小个子女人出现在身后。从额头一直蔓延至下颌的伤疤，让本来清秀的面貌变得有些狰狞。
皮袍从头到脚遮盖的很严实，肩头站着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秃鹫”。
“大萨满？”
“或许我该叫你……孛尔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