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中隐藏的凶狠令李元芳毛骨悚然。
“帮她？你所谓的帮忙，竟是在她身上施加了负责她死亡的伎俩！你用黑风子的手法来操控她，却将自己推到了一个无辜者的地位上！”狄仁杰的声音变得无比严厉。
王蓉面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无论用何种手段去掩盖，真相总会浮出水面。”狄仁杰步步逼近，直至逼至王蓉面前。
在铁证面前，王蓉终于露出了狼狈的表情。“我……我只是想要得到他的爱，她一直是我心中的羁绊！我不得不”话语之间，她眼中流露出无助与疯狂。
“可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李元芳愤怒地质问。
“好吧，我承认，我安排了她见黑风子，想让她从道士那里得到力量，消除对我和黑风子之间关系的嫉妒。但我并不知道会导致这样的结果！”王蓉声音颤抖。
“结果就是你将她推入了深渊，致使她丧命！”狄仁杰冷冷道，准备将这一切交给法律审判。
在审讯结束后，狄仁杰与李元芳重新站在婉儿的墓前，沉默已久，此时恰如一阵风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