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次之后，他才对这个人前总是冷静温和的姑娘渐渐好事好奇，一步步接近她。
“今年……”徐方野刚起了个头，就被叶然打断了。
“今年也挺好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把碎雪都揉进去了，“约了朋友打牌，热闹。”
说这话时，她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包包的带子，就是这点小动作徐方野挑眉瞬间明白。
她泄了底。
她撒谎时总这样，像只竖起尖刺又怕被戳破的刺猬。
徐方野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滋味又涌上来了。
他知道她在骗他，却没戳破。
他们之间从来如此，她替他遮掩那些不能见光的夜晚，他假装没看见她眼底的孤独，像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偏又在某个瞬间，被某些莫名的情绪搅得一团乱。
“行，那你……”
他想说“注意安全”，又觉得太矫情，话到嘴边变成，“早点回去。”
叶然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往巷尾走。
纤细的背影在红灯笼的光晕里晃了晃，很快就被攒动的人流吞没。
徐方野望着那个方向，直到方梨在他胳膊上捅了一下，才猛地回神。
“哥，人都走了。”
方梨歪着头看他，眼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朋友？我看是‘特别’的朋友吧。”
徐方野皱眉敲了下她的额头：“注意自己的身份，少八卦！”
“这算哪门子的八卦，再说，就算我八卦一下又怎么了！”
徐方野垂眸看了眼她裹在羽绒服里面的小腹，“当妈了，思想单纯点，别教坏我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