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
沈弗寒应了声好,抱着她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得格外长,沈弗寒醒来时,已临近傍晚。
枕侧空空,院子里传来几声属于昭昭的雀跃笑声,夹杂着温嘉月轻柔的话语。
沈弗寒走出门去,便见昭昭正与立秋小满玩花绳,小手冻得红彤彤的,依然兴致不减。
温嘉月无奈道:“昭昭,娘亲带你回房玩,好不好?”
昭昭摇摇头,余光瞥见爹爹,她扬声喊道:“爹爹!”
沈弗寒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怎么不听娘亲的话?”
昭昭眨眨眼睛,指了指花绳,表示她还没玩尽兴。
沈弗寒让立秋和小满带着花绳回耳房,昭昭马上坐不住了,扑腾着下地,跟着过去。
“还是夫君有办法,”温嘉月笑盈盈道,“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你了。”
“乐意至极。”
“睡了一整日了,你饿不饿,”温嘉月道,“我已经让小厨房备好晚膳了。”
沈弗寒点点头,又吩咐下人道:“让凌鹤过来一趟。”
温嘉月无奈地问:“你就不能先好好用膳吗?等吃饱了再说正事。”
“几句话而已,”沈弗寒笑道,“不耽误。”
温嘉月只好默许。
刚吃了几口菜,凌鹤便过来了。
“侯爷有何吩咐?”
沈弗寒看向他,正想吩咐,忽的发现凌鹤的神色有些不同寻常。
见他没说话,温嘉月也随意瞥了一眼,紧接着便震惊了。
凌鹤怎么在笑?还笑得这么傻?
见侯爷和夫人都看过了,凌鹤连忙收敛笑容,却还是憋不住。
温嘉月有些了然地问:“凌侍卫最近是有什么喜事吗?”
凌鹤狂点头,正想说出来,又觉得不太好,现在他在当差,不能说这些私事。
见他不语,温嘉月索性问道:“芊芊是不是有喜了?”
凌鹤瞪大眼睛:“夫人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