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环胸,昂着下巴,直接展开了一轮输出:
“河伯就是应该管两岸居民风调雨顺,抗洪防涝,结果你倒好,堂堂一条母亲河,硬是让你给管成了后妈河,就这也好意思舔着脸叫河伯?还‘为何不拜’,我拜你奶奶个腿!”
听到江嘉慧的这番话后,龙形雕像的身躯不由得轻轻抖动了起来,而后缓缓升空脱离神坛,游出庙宇落在屋脊上,尖锐的青铜龙爪在琉璃玉瓦上留下道道划痕,声音恢宏,仿若雷声轰轰:
“区区凡人,也敢妄议神只,不知天高地厚。”
江嘉慧自然不会被青铜龙的这一套说辞吓到,别说是青铜雕像,就算是精钢雕像,她现在也能给它折成麻花。
况且问题的关键也不在这座雕像上,庙宇和雕像只是起到一个传话筒的效果。
于是江嘉慧直接清了清嗓子诈唬道:
“少废话,最近几个月附近有近百位居民失踪,我告诉你,你的事儿已经发了,老实露出本体跟我回去交代罪行,说不定还能少挨两发枪子儿。”
青铜龙神像凝视着江嘉慧的面庞,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凝重:
“你究竟是何人?”
“管你的人!”江嘉慧趾高气昂道。
作为异事局的外勤队长,她说这话自然是名正言顺。
“皇城司?”
青铜龙神像的利爪扣碎了玉瓦,显然这个名字让祂的心中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