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营地甚至篝火余烬尚温，储存的物资却已被搬空或焚毁，防御工事也被刻意破坏殆尽。
“又空了？”
杰拉德中尉踢开一扇歪斜的冰屋破门，里面除了散落的碎冰和几件破旧皮褥，再无他物。
他眉头紧锁，向策马而来的副团长汇报：“大人，和前面三个据点一样。黑暗教会的人撤得非常干净，几乎没有抵抗。”
副团长面沉如水，看着眼前这片死寂的废墟。
这反常的顺利透着诡异。
黑暗教会似乎在主动为他们让路，目标明确地收缩力量。
这感觉……像是一群鬣狗在主动避开扑向狼王的狮群。
“看来他们明白了。”副团长策马转身，声音低沉地回荡在风雪中，“团长真正的目标不是他们这些杂鱼，而是躲在他们背后的那条大鱼——‘神谕者’。
“他们选择了保全自己，放弃外围据点，把所有力量都龟缩到核心区域，或者干脆直接让出了道路。
“传令！目标不变，全速向永寂冰渊进发！斥候前出百里，警惕伏击！”
消息迅速传回中军。
西奥多·佩雷格里尼坐在他那匹雄健的黑色冰鬃战马上，沟壑纵横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欣喜，只有一片化不开的冰冷。
黑暗教会的不战而退，印证了他的判断。
对方已经洞悉了他的意图，并做出了最符合自身利益的选择，弃车保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