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的笑容。
“莉莉安状态不对。”
听到雪影这话，众女都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她。
脸上带着疑惑，却都没有质疑。
毕竟雪影末世前就是世界最大杀手组织的教官，能教出苏轻月这样的顶级杀手，观察力绝对是顶级的。
雪影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妩媚娇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目光紧盯着投影画面。
“莉莉安的身体……变透明了。”
经雪影这么一提醒，众女纷纷将目光汇聚到投影画面上。
“有吗？我感觉没啥区别阿？”沈一沫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雪影没有答话，而是在智能光脑手环上点了几下，一张莉莉安和冷彤刚潜入海底的照片出现。
有了照片对比。
众女很快就发现，莉莉安整个人，相比之前的确变得……
也不能说是透明，就像是颜色淡化了一般。
是啊！
可以瞬间恢复所有伤势的能力，又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只是不知……
这副作用严不严重。
众女都想到了这一点，一张张倾城的容颜上，顿时都写满了担忧。
柳言的攻击并没有因此停止。
一次次的攻击。
莉莉安则一次次义无反顾用身体去抵挡。
仅仅只是一支烟不到的时间，莉莉安就重聚了几十次身体。
此时。
那些跪地祈祷的平民们也渐渐看出了端倪。
莉莉安的身体愈发透明，到了后边，甚至透过她身体，都可以清晰看到她身后被挡住的物体。
神色更是疲惫到了极点，眼神中满是倦意，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这一幕。
刺痛了所有人的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浑浊的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滚滚而下，她颤抖着双手合十，对着天空喃喃祈祷：
“老天爷啊，可怜可怜这孩子吧，她为了我们受了这么多苦……”
老妇人声音带着哭腔，在人群中回荡，引得周围的人纷纷落泪。
一个年幼的孩子，扯着妈妈衣角。
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这个姐姐会没事的吧？她看起来好难受。”
妈妈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泪水也止不住地流，哽咽道：“会的，宝贝，这位姐姐她是我们的英雄，她一定会没事的。”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屏幕，小手紧紧握拳，就像是在为莉莉安加油鼓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