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狗奴才进去禀报。”
话一落下,皇后就马上往殿内走进去。
“皇上,你该歇下来了,”这是温子墨的声音,“这半个月来,您都已经没好好歇息过,再这样继续下去,您的身子如何能撑得住啊!”
“你以为朕不想好好歇口气吗?”皇上气愤道,“江南科举舞弊,朕一直很清楚江南官员水很浑,但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大胆,连科举的事都敢动手脚,这次要不是江南士子九死一生跑到京城来告御状。”
“不然朕肯定要被江南那帮贪官污吏给蒙蔽了过去,还有朝中这帮大臣,这要说没有朝中哪个大臣在暗中支持,不然江南那帮贪官污吏敢那么大胆,把手伸进科场吗?”
“唉!”皇上无奈叹了口气,“这件事真要动的话,恐怕会引发朝堂震荡啊!牵一发而动全身,朕才刚登基不久,实在不宜大动干戈,毕竟因为不选秀的原因,朝中那帮大臣可是卯着劲想跟朕对着干呢?”
皇上这话倒没在说谎,他最近确实为江南科举舞弊而烦,但并没有皇上所说的这么严重就是了,都已经做出准备,要狠狠处置一些贪官污吏。
好让朝中这帮大臣好好瞅瞅,他这个皇帝可不是泥菩萨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