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依然没打出去。
由此说明自己的电话出了问题。
仔细看看显示屏竟然没有一点信号,他用手拍了拍屏幕还是老样子。
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发现问题,他妈的,天线断了!
他赶紧去裤兜翻找,果然二厘米的天线在里面。
他把天线按在断处马上有了信号,但是手一松信号就没了。
看来还能用,他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用力按住天线拨通了方青山的电话,接电话的是王必芬。
其实夏良杰每次给方青山和二赖打电话都会等对方先发声,确定是他们还是他们的女朋友,他才说话,要不然说些多余的话浪费话费。
“喂,杰哥,我刚起床还没下宿舍楼,有什么事?等会我告诉阿山。”
“是阿芬呀!告诉青山中午下班吃完饭到我出租屋一下。”
王必芬听他的声音不太对劲,怎么没往常打电话的开心劲。
她便追问道:“杰哥,你这么早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找阿山。”
夏良杰停顿了一下,“没事!没事,中午叫青山过来一下就行。”
夏良杰没有说实话,他怕青山那脾气知道后,上午连班都不上出来找他。
如今夏良杰和方青山之间的关系已不是简单兄弟的友谊,而是彼此视对方为亲兄弟。
然后又拨通了二赖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付国云,“云姐,还没去上班呢?”
“没呐,阿富还在睡呐,你不睡觉,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
“一天没见你俩,想你们呗,中午你和二赖过来一下。”
刚起床正在梳头的付国云也没多想,早上打电话也正常,她豪爽回应:“中午准时到,你赶紧睡吧!
电话没挂,夏良杰按天线的手都没劲了,随即松了手,信号也随之消失,通话自然中断。
付国云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就没一丝动静了,她只是笑一笑自言自语道:“臭小子,挂电话挺快呀!这是掐着时间打电话,是不想浪费一分话费,什么时候学会了节约。”
二赖和付国云都安安稳稳去上了班。
方青山听王必芬的转述后,两人都心中不安。
方青山拨了夏良杰的电话,连拨了十几次都没拨通。
他以为小灵通信号不好,就找同事借了一部诺基亚手机连拨几次都没拨通。
这更加重两人心中的不安,方青山想旷工出去看杰哥,被王必芬拦住,他是一个组长,旷工带来的后果很严重,就是请假也得提前请。
杰哥既然打电话了,应该没什么事,坚持一上午吧!
中午下班,方青山和王必芬饭都没吃,方青山骑上自行车带上王必芬就朝夏良杰的出租屋飞驰而去。
两人也是为了给夏良杰帮忙干活,才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其实两人和二赖、付国云共同商量的,付国云和二赖也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
方青山骑着自行车远远就看见了门口的手推车,对后座的王必芬说:“阿芬,杰哥怎么把手推车放在了外面?以前都放屋里呀!”
“阿山,别管这些了,赶快骑过去看看。”
骑到门口,两人一看手推车的东西就知道出事了,两人的自行车也不管了,撂下自行车就推门。
“杰哥……杰哥…………”
夏良杰只是把门关了一下,里边没有栓,两人喊着就推开门进了屋。
看着头缠着纱布的夏良杰还躺在床上,两人走到床边有点哽咽的同时说道:“杰哥,到底怎么回事弄成这样?”
“扶我坐起来。”
方青山把他扶起来,说:“哥,你伤成这样,我送你去医院吧!”
夏良杰摆了摆手,“去啥医院,头上的伤口包扎好了,身上都是皮外伤,歇几天就好了。”
“哥,你的电话是不是坏了,早上给你打电话打了十几次都没反应。”
夏良杰指了指枕头边的电话和天线说:“天线和电话分家了,用手按着天线才能用。”
“哥,你还没说咋回事?”
“昨天晚上有人找茬…………”
二赖和付国云吃过饭才过来。
当两人来到出租屋门口看见倒下的自行车还有手推车的异常,两人才后知后觉,早上夏良杰打电话有点不对劲。
两人也慌的撂下自行车就往屋里冲,“杰哥……杰哥……阿杰……阿杰……”
两人喊着就冲进了屋,两人看到床上的夏良杰瞬间就流下了眼泪……
了解了来龙去脉后,付国云对二赖说:“阿富,你去给杰哥买饭去,快点,早上肯定也没吃饭。”
“好,我这就去。”
二赖说着就往外走。
被方青山一把拦住:“你和云姐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