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出。
度过新生期的迷茫后，‘鱼风’很快接受脑海中自己的记忆，眨了眨眼，锁定附近唯一的活人。
“您、您好！”
鱼风挺直腰板，用仿佛训练过千百遍的姿势朝左成安行了个礼。
它的声音年轻清亮，与六百岁后的‘瘸老鱼’沙哑的嗓音截然不同，
“您……您好。”鱼风下意识地弓着背，像是习惯了在任何生物面前保持谦卑的姿态。
“您好，请问您是动物园的招聘主管吗？俺……不，我是来应聘饲养员的。”
鱼风的语速突然流利了起来，但多了点背诵的腔调：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家里还有六张嘴等我要养，还有两个尚未孵化的蛋。但请放心，它们绝不会耽误我的工作，只会让我加倍的努力干活。我对饲养动物方面有一手，以前就养了……”
‘鱼风’局促的搓了搓手，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努力介绍自己的优势。
但左成安脸上始终淡淡的神情让它误会了什么，以为自己没有被录用。
左成安终于开口：“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吗？”
鱼风张了张嘴，一个数字条件反射般涌到嘴边，却又突然变得不确定起来。它抬头看向四周混乱的环境，又摸了摸不知为何出现的瘸腿，某种可怕的认知正在新生的大脑中形成。
“我……”它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被录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