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人怕强攻伤了江大人。”
“活着就好,让木冬他们盯着就行,让葶苈回来吧。告诉绑匪,他们的主子我稍后送过去,让他亲自说放人。
敢拿江白前威胁我,难道三皇子忘了他自己就在大殿上吗,脑子不好使。”
任父:“哼,见异思迁。江白前比得过我儿子吗?”
“您。。。吃药了吧?”祝旋覆翻个白眼。
“蒋内官,准备一下,本相换身衣服,等任葶苈回来就去大殿。”祝旋覆起身准备去换衣服。
“等一下,你打算封我儿子个什么官?”
祝旋覆一笑:“那要看皇帝的意思了。
我有一事一直不明,您之前完全有机会杀了我,为何不杀了我,毕竟我拐走了你的儿子。”
任父哼了一声:“儿孙自有儿孙福,是葶苈喜欢你,我杀你做什么。”
祝旋覆听后恭敬行礼。
御书房,不久后蒋内官将一个木匣子交给江父:“这是祝丞相给您的,是宫中能找到的所有关于玖鸢皇后的遗物。”
任父打开,一封封的信整齐摆放,还有一点儿首饰。
任父:“丞相可怀疑过你?”
“没有。”
任父:“慕柏永远姓齐,记住了?以后你我就当做不认识吧。”
蒋内官下跪:“主子。。。”
“哼,你与祝旋覆勾结的时间不短了吧?你居然敢一仆侍二主,若不是看你不曾背叛,早就杀了你了。”
蒋内官:“他对小人有恩,您的事小人不曾对任何人讲,祝恩人的事,小的也不会说。”
任父专心看着信:“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没兴趣掺和,找你的主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