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弄倒,你想要的粮食才有希望,如果你站错了队,不好意思,一颗粮你也拿不走。”
“你!”
“我?哦,你也知道,户部升上来的丞相就是权力大,哎,苦恼。”祝旋覆回到自己的桌子上,一边品茶一边自言自语:“听说芸国的听雨茶不错,也没个会看脸色的送个十斤八斤的来。”
子书玄戈被气笑了:“听雨茶在芸国鸣山一季的产量也不过七八斤,您倒是好大的口气。”
祝旋覆了解的点点头:“果然是贫瘠之地。”
“你什么意思?”
“芸国王爷第一次登门,没拿见面礼吗?哎,春耕在即,您是一点不操心啊,要是农民没有春播的种子,想必明年您就算拿着八十斤的听雨茶也敲不开本相的大门。”
果然,子书玄戈气的站起来就走。
祝旋覆见他离开,走出书房:“你们俩谁没有得罪过他,去一个全程保护芸国王爷的安全,好好给本相看着他。”
柏舟:“我看朴硝去正好,他们都是军中之人,更为熟悉。”
朴硝:“是。”
祝旋覆再次嘱咐:“他是王爷,朴硝你莫要记错。”
“属下明白。”
“柏舟,通知京兆尹衙门,三日内在汴京城西的商业街上,打造一个夜市,晚上允许买卖,百姓自由行走。花灯、杂耍、烟火都安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