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像是被那无形的锁链紧紧缠绕。“我本想……至少让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拥有相对平静的生活。远离这些……来自诡物本身的冰冷和不讲道理的恶意。”
林见深靠在沙发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闭上了眼睛,只剩下沉重的呼吸。江婉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丈夫伤痕累累的身躯,看着那即将被投入永恒黑暗的木匣囚笼,看着这栋既是家又是巨大华丽的囚笼。
代价,如此清晰而沉重的摆在了她的面前。危险,如同潜伏在西厢阴影中的无数双眼睛,冰冷地窥视着。而守护的责任与隐瞒的痛苦,如同两道沉重的枷锁,不仅套在了林见深的灵魂上,也在此刻,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