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个房间的冰冷粘稠感,还有令人窒息的水腥气,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
刺骨的寒意迅速回升,墙壁和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停止了滑落,开始缓慢的蒸发。
房间里,只剩下林见深沉重的喘息声,江婉压抑痛苦的抽气声,以及……地板上那个静静躺着的深色木匣。
寂静。
一种劫后余生、带着无尽疲惫和沉重代价的寂静。
林见深踉跄着后退一步,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勉强支撑住身体。他抬起右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深处充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有一丝透支后的虚浮。他低头看着那个深色木匣,眼神复杂。
而江婉挣扎着抬起头,视线模糊。她看到那个木匣静静躺在地上,像一块最普通的木头。但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淡淡的腥味,墙壁上未干的水渍,以及自己耳中和灵魂深处尚未平复的剧痛,都在无声的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恐怖。
那个经过百年的水腥怨气,那个能引发群体噩梦、自行移动的诡物,此刻就被囚禁在那个小小的、刻满冰冷几何纹路的匣子里。
封匣已成。凶枕归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