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邻居名声突然不好,那整个院子的邻居脸上都没面子。
很快,魏来拿着烟斗,皱着眉进了阎家。
“爸!我早就说你别整天之乎者也的,要跟上形势,形势你懂吗?现在好了吧,你说错话我们全家都得倒霉。”
“反正我话就放在这了,你身上背了“污名”,已经不适合作为一家之主了,我的意思是分家吧。”阎解成冷哼一声说道。
阎解放同样不爽的说道:“是啊爸,我才当上轧钢厂保卫科科长没多久,您出了这样的事,说不定会连累我的。”
连坐是这会儿非常常见的,就比如那些犯错的干部,被拉来轧钢厂改造,他们的家人也得一起来。
阎埠贵坐在餐桌旁一言不发,老脸阴沉似水,平时能说会道的他现在反驳不了。
自己确实嘴瓢了,被有心人抓住,深刻说明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魏来背着手走进阎家,听到阎解放的话后,脸色平淡的问道:“阎解放,你爸会连累你什么?”
魏来一进来,阎家的气氛就开始紧张起来了,阎解放心里一惊,嘴巴动了动,完了,来哥好像发火了。
阎家几兄妹也不敢说话了,魏来看向阎埠贵,笑着说道:“二大爷,今儿我买了一瓶好酒,一起去我家喝一杯?”
阎埠贵看了看魏来,刚才你买菜回来的时候我可没看到你买酒了,不过他知道应该是魏来有话跟他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小魏。”阎埠贵扯出一抹笑容。
魏来跟阎埠贵走了,阎解放懊恼的拍了拍脑袋,自己不该那样说父亲的,轧钢厂表面上跟随形势,实际上是厌恶那些形势的,看对待那些改造的“罪犯”就知道了,始作俑者就是他来哥,哎呀,完了,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