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下来,她也实在是习惯了这种毫不费力就能拿捏皇帝的手法,因为无论她表现成什么样子,皇帝都会照单全收,还会对自己更加上心。
长此以往容嫔也就习惯了,被宠了这么多年,她也实在是没了刚入宫时的机敏和识时务,所以她淡淡的开口:“皇上说的是,可内务府做是内务府做,臣妾做是臣妾的,当然不一样。”
闻言,弘历深深的瞥了一眼容嫔,眼底的意味让旁边的李玉瞧着都有些心惊胆战,可当事人容嫔坐的规规矩矩,一眼都没往皇帝这瞧,大热天的,李玉腿肚子都在转筋。
“你说的对,”说着,弘历起身,“既然如此,那你就忙吧,朕改日再来。”
说完就走,快的让容嫔都反应过来,就连李玉都慢了半拍,反应过来之后赶紧跟上。
容嫔眼睛微微瞪大,她怎么瞧着皇帝像是不高兴了?
可她刚才哪里不对?
只不过这个答案只有弘历自己知道,他坐在龙撵上憋气,时日长了,原来的珍珠如今也变得和鱼目一样,变得乏味。
“那是谁?”弘历眯起眼睛,光影浮动,他倒是瞧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