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我付贾东旭的火化费啊,这说的过去吗?”
“你要什么火化费啊?”
“我就不能有个狐朋狗友,喝个酒啥的?”
“别了,你是好男人,不要交什么狐朋狗友了,那钱就拿出来吧,反正棒梗来,会还你的!”
这不是叫傻柱往火坑地跳吗?
叫棒梗还钱,谈何容易啊!
尽管傻柱感觉不妙,便是经不起秦淮茹的软磨硬泡,终于是答应多拿些钱出门!
一物降一物,这傻柱就是服了秦淮茹!任是傻柱再硬,也会被秦淮茹玩软,唉,有什么办法啊,这可能是在血脉压制吧!
二人带了钱直奔殡仪馆,报上姓名,先是看了看贾东旭的尸体,这一看不要紧,估计这几天都要做噩梦了!
惨不忍睹啊,血腥十足啊。
任是傻柱杀过鸡,屠宰过狗,可是那毕竟是畜生,能跟这人比吗?
秦淮茹是个妇女,玩些阴的还行,这面对面的血腥污秽,她哪里能够忍受啊,直接吐了!
好嘛,这傻柱还得忍着恐惧的心理,照顾她!
交了钱,工作人员便将贾东旭的尸体往火化炉里一推,倒也干脆啊!
不久,那高高的烟囱里便飘起缕缕青烟,那青烟缓缓升起,仿佛对人间还有些不舍,但终是越飘越高,越飘越散,消失在茫茫的天空中了。
世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又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