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伦敦,MI6总部。
卡尔顿把一摞报告摊在桌上,放在最上面的是挪威的,然后依次是丹麦、德国、荷兰和法国的。
海啸之后,北海沿岸的国家出现大量“非自然事件”的目击者,由于数量众多,他们决定与各国共享情报。
希尔达特工端着两杯咖啡进来,她把一杯放在卡尔顿手边,随后抽走最上面那份。
她看了几行,突然嗤笑一声。
“挪威国安局越来越幽默了,这已经是第几份向我们征询建议的文书了?”
卡尔顿喝了口咖啡,“我认识挪威国安局的汉森局长,前些年我被派到那边执行任务,结束之后他请我喝酒,汉森这人挺好的,就是一到关键时候容易慌,过阵子就适应了。”
希尔达摇摇头,翻开下一份的报告。
丹麦的军事情报局一如既往地详细,这次还附上了一份目击者清单,总共142人,按照时间排列,从渔民到港口工人再到游客,每个人后面都标注了各自看到了什么、又对谁说了什么、有没有留下佐证。
清单末尾是收缴的证据清单,看起来数量很多,但干情报工作的都知道这些不是全部。
德国那边也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联邦情报局把目击者说的每一句话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单独按照目击者的“威胁程度”做了一份表格。
法国对外安全总局是装糊涂的高手,这次发来的又是一份声明,说他们还在全力调查相关目击者,明摆着就是工作量太大,能敷衍一天算一天。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荷兰国安局和挪威的国安局差不多,他们的局长今年刚上任,经验不是很足,等到民众开始在公共场合讨论才紧急封锁消息渠道。
希尔达把报告叠在一起,摆在桌角,“主管,上面的态度是什么?”
卡尔顿放下咖啡杯,“白金汉宫和首相府都没有表态,议会那边到现在也保持沉默。”
按照以往的惯例,辟谣工作现在已经开始了。
但这次的“非自然事件”太多了,目击者也有很多,而且分散在好几个国家,让专家解释这是罕见自然现象,或是找背锅侠承认这一切都是人为制造的办法,恐怕行不通了。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卡尔顿接起来听了十来秒,表情全程没有太大的变化。
放下电话之后,他看向希尔达,“白金汉宫的电话。”
“有结果了?”
卡尔顿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处理掉不实言论,有实据但不危害社会稳定的,暂时不处理。”
希尔达挑了一下眉,“不承认,也不否认?”
“对。”卡尔顿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把手插进口袋,望着窗外的泰晤士河思考起来。
这次是王室直接给情报部门下的指令,不是通过议会或者首相的秘书,说明上面——至少是女王的态度变了。
而刚才的电话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从今天开始,英国对魔法的态度不再是“完全不存在”,而是“存在但不确认”。
这让卡尔顿非常意外,他在情报部门干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指令。
从最高级别的保密策略到不再保密,他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或许要不了多久,魔法的存在就会一点点向公众披露。
至于后果是什么,会不会失控,那就不是他一个情报部门主管该操心的了。
同一时间,中东。
西耶路撒冷,总理府。
内胡的办公室依旧在地下二层,但自从那天之后,这附近的所有政府建筑物都提升了安保等级。
现在的总理府可以说是密不透风,整个地下空间都被钢筋混凝土重新浇筑,无死角铺设的屏蔽层能隔绝任何形式的电子信号。
门被替换成均质装甲钢打造的安全门,加装了指纹和瞳孔扫描装置,需要内胡和安保队长同时在场才能打开。
办公室还有一间独立的小房间,里面储存了大量日常物资,足够一个人生存十年以上。
在那天之后,内胡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不仅阳光成了奢侈品,他待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还总是感觉后颈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无时无刻不在盯着自己。
他睡得越来越浅,有时半夜醒来,发现床头柜上的水杯被挪了位置,还有几次他进办公室,桌上的所有文件都叠得整整齐齐,比他自己整理得还要规整,每一份都按日期排列。
监控画面在异常出现时无一例外都是雪花,内胡知道这是有人在搞鬼,他多次联系那些专门干黑活的巫师,第一次来的人说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第二次来的人直接就联系不上了。
后来他换了三拨人,每一拨都是同样的结果,来过一次就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