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他想笑，又觉得不该笑。
他想起昨夜孟钰蹲在草坪上的样子，想起他那张青紫交加的脸，想起他用轻功带着云歌飞走的背影——那个背影，曾经在他心中是清冷孤傲的，是遗世独立的，是让人羡慕的，
现在那个背影在他脑子里，屁股后面飘着一阵风。
刘询闭上眼睛，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完之后，帝王起身：
“摆驾昭台宫。”
成君正在梳妆。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寝衣，薄得透明，能看见里面衬裙的颜色，
发髻松松垮垮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格外娇艳，
她对着铜镜描眉，听到脚步声，偏过头看了刘询一眼，嘴角弯了弯。
“陛下怎么来了？”
刘询走过去，站在她身后，看着铜镜里的她。
铜镜模糊，但她的脸在模糊中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意，
那双含水的眼睛透过铜镜看着他，眼波流转，像在问，又像在勾，
“外面在传孟钰的事。”
霍成君放下眉笔，转过身，仰着脸看他。鹅黄色的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传什么？”
她的声音天真得像一个孩童，
刘询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知道是她。
帝王低头，在少女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没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