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可以带着一个人还能保持平稳,
但有一件事,轻功再好也解决不了——
他们刚拉完屎。
孟钰在飞,云歌也在飞,他们的屁,也在飞,
两股屁被夜风裹挟着,从东市飘到西市,从南城飘到北城,
【东市】
更夫老赵正在打更。他敲了三下梆子,扯着嗓子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一阵风过。
老赵的声音停了,他站在原地,鼻子抽了抽,然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绿,
“什么味儿?”他捂着鼻子,四下张望,“谁家夜香翻了——”
没有人回答他,那股味道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残留的部分依然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的鼻腔里,老赵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真是的,”他嘟囔着,继续往前走,
但老赵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今晚唯一一个被这阵“怪风”袭击的人。
【西市】
一间客栈的二楼,窗户开着,一位沈姓商人正坐在窗前喝酒,酒是西域来的葡萄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端起杯子,凑到鼻尖,正准备闻一闻酒香......
一阵风过。
沈商人闻到的不是酒香,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崩溃,
沈商人放下酒杯,站起来,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
“谁在放屁——”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笑声,然后是另一扇窗被推开的声音,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兄台也闻到了?”
“岂止,我沈某这辈子没闻过这么臭的屁!我在西域待了十年,骆驼粪都没这么臭!”
书生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学术问题:
“依在下看来,此屁非同寻常,普通人之屁,不过方圆数丈,此屁飘过半个长安城而不散,放屁之人,非等闲之辈,绝非等闲之辈啊......”
“你就不能说人话?”
“放屁之人,武力极高,”
沈商人沉默了片刻,重新坐回窗前,端起那杯已经不再想喝的葡萄酒,幽幽地说了一句:
“高到屁比别人都臭。”
【南城】
户部侍郎李崇义家正在办喜事,院子里摆着酒席,宾客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新郎官站起来敬酒,刚举起杯子,一阵风过,
整个院子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干呕声。
“这......这是什么味儿?”
新娘子的红盖头还没掀,但她已经在盖头下面捂住了鼻子,
新郎官举杯的手僵在空中,本想说几句吉祥话,但话到嘴边,被那味道生生逼了回去,
“敢问侍郎,这......这是夜香车翻了?”
“不像,夜香没这么浓,”
“对,这是人放的屁,”
“那这人得吃了多少豆子啊......”
“得是一整亩豆子,外加三斤红薯,再喝一桶凉水,憋上三天三夜,才能放出这种屁!”
李家大院里的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分析很有道理。
【北城】
一个正在巡逻的士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老张,怎的了?”
老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觉着这味儿要是上战场,比啥毒烟弹都厉害。”
-
长安城边界,孟钰落地的时候,腿有些软。
他松开云歌,退后三步,又退了三步。
云歌站在地上,头发散乱,衣裳皱巴。
她看着孟钰退后的步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孟钰哥哥......你嫌弃我?”
孟钰没有回答,他偏过头,望着远处的长安城,城墙上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你我恩情尽于此,你走吧。”
云歌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几下,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看到孟钰在用手扇风,
他在扇她身上飘过来的气味。
云歌的泪在这一刻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过身,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夜色中。
孟钰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后悔了。
因为云歌虽然走远了,但她留下的味道还在。
孟钰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扶着城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