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吓得倒地不起。
“皇、皇上。”
宁德后知后觉，倒吸一口气，这才也忙着惊慌失措的匍匐跪地，抖动着身躯。
“皇上你怎么会来这儿?”
赵瑄聿看着缩在墙角背对人人瑟缩不止的人，即刻走过去，想着给人笼一件披风，哪知人抬手就是肘击，正中面门。
赵瑄聿：“……”
一群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
宋玉那一下，形同掌掴在赵瑄聿脸面上。
赵瑄聿强势将人掳起来抱在怀中，人就即刻躲着他胸前，不敢以面示人。
赵瑄聿的目光落在这一众跪在地上的人身上，皆是唯唯诺诺的模样，绝非假装，但背地里，仗势欺人的事儿指定是没少做的。
“朕若是不来，还扰不了宁公公的好事。”
此番阴阳怪气，宁德也品出了赵瑄聿问责的杀心，即刻叩头求饶：“皇上，老奴一时糊涂。”
赵瑄聿不愿听宁德再在他耳边聒噪，往日他就见过宁德那副刁蛮性子，仗着是先帝老人，而在宫中气焰颇盛。
赵瑄聿：“先帝驾崩不久，身边没个服侍的人，即日起，宁公公还是去替先帝守灵吧。”
“至于其他的……”
赵瑄聿冷冷的暗眸掠过一众人，回到贴身太监郑从身上，人即刻心领神会。
身后是人鬼哭狼嚎的声音，有痛苦的叫喊，还有哭闹，在这深夜传来，空灵得宋玉畏惧，又往赵瑄聿怀里蜷了蜷。
赵瑄聿将人抱回了寝殿，人轻轻的，不重，倒是身上的淡香，让他神志迷眩，意识恍惚。
将人搁在龙床上时，赵瑄聿就瞅见宋玉瞪大的圆眸了。
半眨不眨的乌溜溜水眸，应当是才哭过，粗布衣衫也被人撕扯得凌乱不堪。
赵瑄聿掐着宋玉的下巴，微抬着，眸光泛着几分罕见的温情：“怎又这般可怜得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