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沉默了。
她没有承认，但也没有摇头否认，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台下那个神态重新恢复平静的花子。
然而有些时候，无声的回应就是最好的肯定。
“看来梓酱也清楚这一点，”花子继续说道，她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地云淡风轻，可此刻那微微睁开的双目，却带上了一丝审视的意味，“但你还是用心地在护卫队里，为了老师和大家的安全而拼命努力，甚至因此打破了过去的桎梏，迎接了新生。”
“而我认识的那个人呢，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逃离学校。她会故意弄砸考试，让自己的成绩不再受人重视。哪怕是在最近这段时间里，如果不是这件事，她恐怕还会继续沉浸在那种无聊的控分游戏中，不可自拔。”
“梓酱你知道吗，我认识的那个人曾经也如此疑惑过，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这有什么意义吗？”
嘴里说着所谓“他人”的经历，花子却缓缓地摇了摇头。她脸上那种无力的阴霾，如同被风吹散的晨雾，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唇角边那高高翘起的弧度，如同雨后初霁的彩虹，灿烂而明媚。
“就像梓酱你的口头禅一样，‘一切皆是虚妄’。然而就像老师说的那句话——‘万物皆虚’，这一切都没有意义，然而即便万物只是虚无，也不应该在现在就放弃抵抗，毕竟‘万事皆允’，不是吗？”
“于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也终于发现了。”
花子抬起头，迎着梓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无比真诚。
“校园生活，其实也蛮不赖的，因此，她放下了对这个毒蛇窝的厌恶，想要和你一样，保护我们的家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