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替她，如何？”
月怜星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家小姐。
顾云眼中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然的笑意。
“沈大小姐的选择，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呢。”
顾云松开钳制月怜星的手，任由她如同受惊的小兔般踉跄退开，躲到沈静书身后，紧紧攥着自家小姐的衣袖。
“小姐，你……”
她喉咙干涩，一开一合间有些语无伦次。
“你先出去，让我和顾云殿下先谈一会儿。”
沈静书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月怜星担忧地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又畏惧地瞥了瞥顾云，最终还是咬了咬唇，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在门口踌躇片刻，心中依旧放心不下沈静书，便侍立于房间门口，静静等候。
“你这个小侍女，倒是忠诚不二。”
顾云笑着开口，搂着沈静书的手紧了紧。
“怎么，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沈静书道，声音之中倒没几分距离感。
同为仙古世家弟子，虽说顾家和沈家的关系，没有和秦家的关系那么好，但是互相之间总是有来往的。
而作为沈家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弟子，沈静书自然也在小顾云的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
“你知道的，比起月怜星，我其实更想要你。”
顾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勾着沈静书的下巴说道。
“但你知道这绝不可能。”
沈静书平静道：“在沈家，我的归宿便是作为联姻的筹码，巩固沈家的地位，而这个对象，绝不会是你顾云！”
“圣辉仙宫、暗影仙宫、混沌帝朝，大概率就是在这三者之中取其一，不会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