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刚刚打烊,因为店被破坏了,今天生意并不好,下午就开了一会儿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洪勤进来的时候,她正在盘账,主要是清一下被损坏的东西。
“云秀!”
洪勤看着与以往大不相同,她打扮时髦、贵气而且气质都不一样了,整个人看上去自信又仪态大方。
“你来干什么?”
云秀瞪了洪勤一眼,“是来看看你老婆把我这砸成什么样?”
洪勤被怼得无话说,他望着云秀脸颊上还有巴掌印。
他沉声道,“对不起,我就是来看看你和慕澄。关于盗版你们店里衣服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
慕澄恰巧过来给云秀送西瓜,听到洪勤的话,她恨不得啐一口西瓜籽在洪勤脸上。
“洪副厂长,你怎么过来了?”
看到容貌俏丽的慕澄过来了,洪勤心里紧绷了片刻。
他笑着说,“我是来向你和云秀道歉的。”
说话间,他把礼品放在了地上。
慕澄露出一抹嗤笑,“洪厂长,这件事不是你道歉就能解决的。我们店里的损失以及云秀被打,再有我们最大的损失是被你们侵权了,这些都要得到公正的解决。”
洪勤马上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嘴脸来,“小慕同志,我刚和云秀说了,这件事我不知情,是我老婆周盈盈搞的鬼,我一个是负责全厂工作的人,她一个组的安排,我真不清楚。”
“照你的意思说车间主任和周盈盈搞了侵权的事情?而你这厂长不知道?”
慕澄故作信了的样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洪勤颔首,“是真的。”
“那你这个厂长做得可真够失职的,”慕澄将西瓜递给云秀,“我听说你马上就要接退休厂长的班做主职了,出了这事儿,你还能当主职吗?”
话音落,慕澄见洪勤的脸色又白了三分。
洪勤见两人都不信,又想了别的办法,“小慕同志,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云秀说。”
慕澄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洪勤要跟云秀打感情牌,她望向云秀。
她不放心云秀一个人处理眼前麻烦才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澄,你回去休息吧,我跟洪勤厂长好好聊聊!”
云秀出言让慕澄回避。显然,云秀已经“支棱”起来了,她现在可以独自面对洪勤了。
慕澄捏了捏云秀的肩膀,她笑着说,“有事叫我。”
云秀潋滟一笑,自信又迷人。
慕澄走后,洪勤盯着云秀看,“云秀,我之前被周盈盈蛊惑了才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辜负了你的深情,我该死。”
话音落,洪勤扇了自己两个嘴巴,而云秀自顾自地拨算盘,连头都没抬。
“云秀,周盈盈这个样子,我们没办法再在一起生活了,你回来好不好?”
洪勤去握云秀的手,只见云秀缩回手,满眼不耐烦,“回去?跟你复婚伺候你和周盈盈的孩子?”
“当然不是,孩子我会送到我妈家去,我们生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看着脸皮厚得不行的洪勤,云秀想起慕澄给她讲的另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苏大强,被一个心机保姆算计的差点与自己的儿女决裂的老男人。
她冷嗤,“哦,我图你什么呀?图你渣,图你坏,还是图你当不长久的副厂长身份?洪勤,我云秀之前眼瞎才供你上大学,跟你好。我现在眼疾治好了,实在看不上你了,你也少到我面前恶心我!”
洪勤被云秀骂的脸色变了又变,云秀以前说话的声音都不大,现在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能言善辩了?
“云秀,你是离过婚的女人,再想找个像我这样的条件的,太难了...”
洪勤的话还没说完,云秀将抄着他买的东西丢到了外边。
“赶紧滚,我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也不会跟你这个垃圾在一起。你和周盈盈还是在好好等法院的传票吧!”
“你...你...”
洪勤还想说什么,却被云秀给推了出去。
被扔出的礼品里有铁盒罐头,铁盒敲击地面的声音不小,周围邻居看被从店里赶出来的人是云秀的前夫,不禁都指指点点,骂骂咧咧的。
洪勤见此,大声说,“云秀,你可真不要脸,连我们厂的瘸了腿的办公室主任都勾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好事?”
彼时,一只手扣住了洪勤的手腕,往后一掰,洪勤肩膀疼得呲牙裂嘴。
慕澄听到外边的动静出来,就见云秀奔了出去,她也紧着脚步出去了。
就看到顾昀掣拧着洪勤的胳膊,若是再用力几分,怕是洪勤的胳膊都被他拧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