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凑近一看。
香炉底下,竟然嵌着一块新的砖石!
那砖头显然是新刻上去的,边缘还带着些许粗糙,与周围那些被香火熏得乌黑发亮的旧砖格格不入。
陈阿婆戴上老花镜,眯着眼辨认着上面刻的字,每一个笔画都透着股子倔劲儿。
“癸巳年春,有女名云,声止烽火……”她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声音沙哑,带着点疑惑。
云?
谁啊?
烽火?
什么烽火?
她那点朴素的认知里,香港太平得很,哪里来的烽火?
可这字里行间透出的庄重,又让她觉得这不是什么玩笑。
消息很快就传开了,毕竟这庙里的人流量大着呢。
可奇怪的是,没人知道这块砖石是谁立的。
问谁谁摇头,仿佛这玩意儿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有人说是老江湖缅怀旧情,有人说是疯子写的胡话,但更多的人,心里都隐约觉得,这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句“声止烽火”,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力量,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或者,是一个承诺。
海风又一次拂过,庙檐上的铜铃,“叮——叮——叮——”地响了三声,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悠远的空寂,就像当年,那场血雨腥风即将落幕时的前奏。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巷子口,背对着纪念馆,手中的报纸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呵,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