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为先，要是觉得累，你就让有才或是育婴师照顾孩子。虽然你是母亲，但也是自己。”
珍珍心里暖暖的，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她亲妈都没对她这么好，她靠在张秀花肩头，看着八月吸奶，小嘴大口大口吸奶的样子可真可爱。
婴儿大概是真饿了，一瓶暖被它喝个精光。
有才看着空空如也的奶瓶，“我看她还能喝，要不要再冲一瓶？”
张秀花哭笑不得，“你个傻子！哪能这么干！孩子要定时定量。饥一顿饱一顿，孩子胃会受不了。”
有才脸涨得通红，挠头傻笑。
张秀花将孩子竖着抱起来，让她打个饱嗝，才放到床上，让她继续睡。
“这孩子长得像珍珍。尤其是小嘴。”张秀花握紧小婴儿的手，她抓人特别有力，“真有劲儿！”
有才得意握紧拳头，露出结实的胳膊，“这点像我，我也有劲儿！”
珍珍被他逗笑。
张秀花问他们，“亲家呢？”
珍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张秀花见她神色不对，心里一个咯噔。
有才解释，“在隔壁睡着了。最近精神不济，去医院检查，也没查出什么病。只让他好好休息。”
张秀花恍然。
她在这边待了一会儿，肚子饿了，有才要去买菜做饭，张秀花嫌他做菜太慢，非要去楼下随便吃点。
有才跟着一块去了。
“师傅可能要不好了。”有才伤感地说，“医生只给他开了止疼药。”
张秀花叹了口气，这说明其他药已经不管用了，“珍珍还在月子里，你师傅的事你多担着点！”
有才点点头。
看完珍珍和孩子，张秀花继续上班，到家时，她把珍珍生了个女孩的事告诉了李建国。
李建国早就知道了，不过有才在电话里没讲太多，他又问了些细节，“长得像谁？好不好看？”
“像珍珍。”张秀花叹气，“他俩弄不到奶粉，我就从俄罗斯买了两罐，下回还得多买点。”
李建国点头，“应该的。”
他拍了下大腿，“真想去看看。”
“着什么急，咱们等孩子满月再去呗。”张秀花把郑师傅可能要不好的事说了。
李建国唉声叹气，那么好的人居然这么快就要走了。
张秀花叮嘱他，“有才没办过这么大的事，珍珍又在坐月子，回头有才给你打电话，你过去帮忙。”
李建国沉重般点了点头。
张秀花问他，“婆婆怎么样？能不能走路了？”
“手术做了，但精神还是不怎么好。之前偏瘫好些了，现在左边的胳膊又有点不听使唤。现在每天只能走几步路，再多走几步她就不行了。”李建国看见母亲那样，心里也很难受。
张秀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生老病死是人间常态。郑师傅会走，婆婆会走，将来她也会走！他们只能趁活着时，尽量满足自己，不枉来人间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