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秀这会再也管不得什么脸上有毒与朱莲花了,立即拨腿就跑了。
屋内。
春荣婶看着沈锦有条不紊的先是翻眼皮、查脉像,心终于放下了:“锦绣,你娘有没有事?”
沈锦提醒春荣婶:“婶子,现在她已经不是我娘了,你知道我被苏长青休了。”
这么直接的话让春荣婶有点尴尬,可这是别人家的事,她一个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于是讪讪的坐在一边看沈锦扎针…
苏长青刚挑着一担柴从山上下来,一听说自己娘又晕倒了,顿时抛下柴担子飞也似的跑进了家门:“娘,娘,你怎么了?”
看到儿子跑进门,刚醒来不久的苏刘氏好不容易被春荣婶劝舒畅些,这一会情绪又激动起来:“青儿,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啊?一个女子成了休妇,你这是要害她一生都做不成人是不是?我苏家自来是仁义之家,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的事?”
看苏长青站在那低头默不做声,刚才目睹沈锦的本事,春荣婶开了口:“桂玲,当时青儿与山儿,还是不心太急么?孙郎中都说了他没把握让你醒过来了,那时哪里还顾得了什么仁义?好了,现在你没事了,锦绣也是个好孩子,那休书就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