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紧的,仿佛非常着急。
——明明这人一身农夫的打扮,可却没有一点农夫的粗劣之气质,怪不得年纪轻轻当上了村长呢。
沈锦不是一个热情的人,打量宋远诚也仅仅是一眼就立即弯腰拿起了药箱。
“大娘,把这药泡了。”
宋远宁也是仅打量了沈锦一眼,明明这个女子相貌平常,可她脸上那股沉稳却远远超越她的年纪。
“我来。对了,女郎中,怎么泡?”
“就泡糖水一样的泡。”
这解释,可真简单。
宋远宁立即把药泡开,试试还太热又加了点凉开水:“娘,你抱起梅儿,我来灌药。”
“不要,不要喝药药…不要药药…呜呜呜…”
刚止了哭的孩子一听到“药”字,立即大哭起来。
而一哭,这咳嗽又起…
孩子的药最难喂,沈锦做药的时候就想到了,而且这不是西药,如果药让孩子吐掉了就白瞎了不说,对病情也不利。
突然她眼一转,朝宋远诚:“把勺子给我,我来喂。”
拿过勺子接过碗,沈锦故意滔了一点药假装往嘴里一送:“嗯,好甜啊,这糖水有没有人想喝?”
一听糖水二字,小丫头瞬间就不哭了:“不是糖水,是药药。”
沈锦甜甜一笑:“姐姐喝的就是糖水呀,不信你喝一点点试试?要是苦的咱们就不喝好不好?”
孩子的药不仅加了糖,更加了果味。
小丫头还是不信,她上当的次数太多了!
“不喝,药药苦。”